第二天一大早,沙颦颦侍候皇上更衣上朝,娇羞地问:“皇上,今天晚上还会过来吗?”
高宗摸了摸她的下巴,笑道:“看情况吧。近日朝中正在准备父皇忌日的事情,比较忙。”
太监和香菊已经在屋外等候多时,高宗看了看香菊,笑道:“香菊这般年纪,竟然懂得医术,联偶尔也有犯头痛的毛病,哪天有功夫了,你也替联扎扎针。”
香菊小声道:“好。只是,奴才只懂皮毛,岂敢给皇上扎针?”
“不妨,你且多看些医书,好好学习,将来未必就不如那些太医。”
香菊道:“小的知道了,谢皇上。”
临走,皇上又回头冲香菊笑了笑,香菊不觉脸红到脖子根。
沙颦颦见了那情形,笑道:“妹妹看样子也要大喜了,从今日皇上的表现来看,八成皇上是喜欢上你了。”
香菊听了,正色道:“娘娘快莫要取笑奴才,皇上再怎么样,也绝对不会是对娘娘身边的人见一个爱一个的。”
沙颦颦不解:“难道你不想作皇上的女人?”
香菊回道:“正是。娘娘是皇上妃子,可是过的是什么日子?虽说每日里锦衣玉食,却日日独守空房,还整日里提心吊胆,担心被人陷害,这可不是我想要过的生活。别说皇上不喜欢我,就是真地喜欢我,我也绝对不会作他的女人。作王的女人有什么好?倒不如寻常百姓家来的自由幸福。”
沙频频道:“听你的意思是喜欢寻常百姓家的女人,难道你已经有了心上人了?”
香菊笑道:“娘娘这说的哪里的话?我只愿意一辈子侍候娘娘,为你生,为你死。”
“哟,刚才还说向往寻常百姓家的生活,这会又说要为我终老一生。”
“我听说娘娘的出身也很可怜,我也一样,小小年纪就没了爹娘,和爷爷相依为命。若不是遇见猪官人,又何以能进到这世人皆向往的皇宫?还作了你的侍女。我们俩同病相怜,我自是要好好侍候你,待你生下一儿半女,我和你一起抚养他。”
沙颦颦笑道:“说这话你就外道了。宫中有规矩,妃子生下孩子后不能自己抚养。”
“这也太残忍了吧,连自己生的孩子都不能自己抚养,这不是泯灭人性吗?”
“这可是祖制,所以谁也不能改变。当今皇上当年由母后父王亲自抚养,那也是个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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