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国南方,一个平原小镇北山镇,北山村位于北山镇中心偏北,是一个没高山没自然河水的小村,一条人工运河从村子南边的北山镇中央由东往西直穿而过,遂北县县道沿着运河方向,在离运河约1000多米的旁边由县里往镇子里沿伸。
1986年6月1日,上午,晴空万里,太阳高高挂在天空上,散发着无上的热量,北山村村子西边一户坐东向西的农家,灰色的泥砖围着一个小院子,往西开设的院子门口正对着半亩大小的果园,园子里一条灰狗趴在一棵番石榴树下,伸着舌头喘着气,树上知了“知了,知了”不停地诉说着太阳的热情;一个三岁大小的小男孩,看着番石榴树上一个个黄亮亮的番石榴果子,树支被压得低低的,小男孩一次次往树边伸脚,又一次次收回来,眼睛看着树下小灰狗:“小灰,不咬土土弟弟,不怕。”可是每次看着小灰狗伸出来的长长舌头,小男孩伸出去的脚又突地缩回来。来来回回的几次,最后还是被小灰狗吓着了,小男孩去搬救兵了。“哥哥,哥哥,土土弟弟要吃石榴。”小男孩边往家里跑,边叫着。不时,一个六岁的男孩,虎头虎脑壮壮的男孩从那农户家里出来,后面当然跟着刚才在番石榴树下与小灰狗斗争的小男孩。到这里便要介绍一下,六岁大小的男孩叫张定尘,三岁大小的男孩叫张定土,两兄弟上面还的一个九岁的姐姐叫张月。爸爸张九与妈妈庞娟都到地里做活去了,对于刚刚完成分田到户的北山村民来说每一分钟都是一个希望。姐姐张月去上学了,六岁的张定尘被分任务,在家照看到弟弟张定土。
张定尘蹦蹦跳跳地来到果园那棵番石榴树下,小脚踢了一下趴在树下小灰狗:“让开小灰。”张定土看到哥哥旁边,也大胆地伸脚踢了踢小灰狗:“哼,叫你吓我。”但很快便抬头看着树上的果子说:“哥哥,土土弟弟要那个,中间最大,最大的那个。”
“哪一个?这个!”
“不是,不是,中间那个最大,最大,黄黄的那个!”
一阵微风吹过,张定土所指的那个最大的石榴果子露出它躲在叶子里的诱人的身资,果皮光滑亮丽,黄里透红的,熟得刚刚好。
“就那个,那个,出来了。”张定土高兴指着那个石榴果说。
张定尘终于看到弟弟看说的那个番石榴。高高地挂在树尖顶的一根小小支丫上,而小支丫直直向上生长,旁边的树支也是小小的,没有一根大的。张定尘怕怕说:“弟弟,那个够不到,换一个好不好,那个等爸爸回来叫爸爸摘给你!“
“哦,好吧。”张定土看着哥哥,失望的说。
“那哥哥,这个可不可以?“
“哪个?“
“就那个,那个,在这支树上,在那……”一翻指指画画,张定尘终于知道是那一个“好,我去给你摘!”张定尘说完就开始手脚并用往树上爬,树不高,很容易就爬到目标所在一个比较大的树支上,张定尘伸脚,伸手试试,够不着树支上的番石榴。看到小支丫上那个黄亮亮的番石榴,再看了看弟弟,说:“土土,我把树往下压,你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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