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儿醉了。狼人心想,真可爱。
抓住屈舞的手臂,他轻易将哨兵按倒在沙发靠背上,自己则凑了过去,近得几乎能触碰到屈舞的睫毛。
“你的课本没有教过你,不要随便触碰狼人的耳朵吗?”
屈舞:“……”
察觉到未知的危险,他紧张地摇头。
白色雾气从他身上流泻而出,一只边牧出现在这房间里。
狼人并未移动身躯,他仍旧半压在屈舞身上。年轻哨兵的惊慌、不解和强作镇定实在太有意思了。
“屈舞,你醉了。”他的声音有如充满暗示的吟唱,“我警告过你,不要摸狼人的毛发,不要随便碰狼人的耳朵。”
屈舞疯狂点头:“我现在知道了!”
薄老板:“今天我再教你第三件事。”
他勾起唇角。
“不要和我这样的狼人单独呆在一个房间里。”
声音浅得像一片薄薄的春水,只敷着在叶片上似的,捉摸不清,堪堪从屈舞的鼻尖和唇上滑过。
屈舞完全屏住了呼吸,不敢喘气。狼人几乎要吻下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剧团有点儿冷清,导演在买票的窗口前徘徊不已。
导演:怎么回事,怎么只卖出三分之一的票?今天可是有天竺鼠和边牧一起跳屁股舞啊!
售票员:大家都去狼人咖啡馆排队了。
导演:……为什么?
售票员:消费满200就可以抽奖,有机会获得狼人老板的一个吻。
导演:呸!哗众取宠!
但今天始终没能表演成。
因为边牧带着天竺鼠去咖啡馆排队索吻了。
饶星海得知此事后,(因场面太过暴力,下略)。
第49章私密空间(5)
带着热度的唇在屈舞鼻尖掠过。他从狼人的眼睛里看到了惊悸的自己。
“你接过吻吗?”狼人问。
他边问边轻笑,因为胸膛紧贴着屈舞的前胸,屈舞仿佛也能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
他的拳头就抵在狼人的腰侧,是蓄势待发的姿势。
狼人的嘴唇只在他鼻尖碰了碰,屈舞甚至不知道那算不算一个吻。狼人的耳朵兴奋地抖动着,而他的边牧正伸爪扣在狼人的背上,毛脸上是和他此刻表情一模一样的茫然和紧张。
屈舞一直不敢呼吸,直到薄老板稍稍让开,才急匆匆吐出一口气。
狼人坐直了,满脸惬意,伸手抓住屈舞的义肢。屈舞面红耳赤,立刻缩手,气冲冲地站起。
“我很好奇。你的义肢可以让你感知到……触觉吗?比如毛发,风,这种细微的触觉。”薄老板神态认真,仿佛刚刚并没有发生任何事,“你上次摸我的爪子时,我就想问了。”
但他把酒杯搁在唇边,上挑的眼角里还是渗出了坏笑。
屈舞理了理头发,竭力让自己看起来凶恶或愤怒,或者更像一个成年人而不是学生。
“薄老板,你这是xgsāo扰!”他匆匆在自己鼻尖擦了一下。很奇怪,严格来说那根本不算一个吻,可是他的鼻子却灼灼地烫起来,连带着整张脸都红了。
薄老板:“我xgsāo扰?是谁先出手摸我耳朵的?”
屈舞:“……”
薄老板:“我认为你现在应该跟我道歉。”
屈舞:“你想得美!”
他冲到了门边。
薄老板在他身后笑出声:“屈舞,你现在如果走了,今天的工钱一分都没有。你今天做了……三小时对吧?”
屈舞松开门把手,转身,背贴着门站立。他的边牧蹲在他身前,戒备着狼人。
薄晚的目光落在了边牧身上。
他的父亲是狼人,母亲也是狼人,狼的基因就潜藏在他的血脉里——他和哨兵、向导一样,是染色体先天变异的特殊人类,这和许多在后天因为被狼人咬过而成为狼人的特殊人类不一样。
而且很幸运,他可以看到精神体。
但屈舞似乎不喜欢这一点,薄晚便继续装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虽然年轻哨兵的边牧十分可爱,他很想抱一抱。
“可以回答我的问题吗?”薄老板翘起二郎腿,优哉游哉地看着屈舞。这个姿势完美地拧出了他的腰线,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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