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是啊,”秋远山望着凌霜所在的方向,点着头笑着说道。
说完,空气里安静了两三秒。
然后秋远山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他瞪大了眼,看向旁边的墨清霄和红袖,赶紧摆了摆手:“我刚才瞎说的,瞎说的,你们千万不要相信,我不喜欢她。”
“不喜欢她?那你讨厌她?”
“没有没有,”秋远山慌得又赶紧摆手:“我不讨厌她。”
秋远山被红袖逗得脸都红了,他正在那里慌乱着,他身后突然响起个声音:“你们在聊什么?”
秋远山转身,发现凌霜不知何时已经拿着书回来了。
他一张脸顿时通红,慌张地回道:“没什么,我们在瞎聊。”
凌霜脸上的神情依旧淡漠,不过看着秋远山这个样子,她还是多问了句:“你很热?”
“不热啊?大冬天的,怎么会热呢?”
“不热你脸怎么这么红?”
“呃……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点热啊,这里太闷了,我去楼下等你们。”
说完,秋远山立马转身奔下了楼,速度那叫一个快,若是不知道的人看见,只怕还以为后面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着他呢。
凌霜眼神有淡淡的疑惑,不过她终究没有再多说什么。
她将手里的几本书递给墨清霄,淡淡地道:“给你,有些在楼上,我再找找。”
凌霜要上楼,墨清霄却是问道:“凌霜师姐,请问这些书可以借走看吗?”
“可以,半月内还。”
墨清霄点了点头,淡笑着说道:“既然如此,今天就先不麻烦师姐找剩下的书了,我将手里这几本看完了再来找师姐借剩下的。”
“恩,好,”凌霜说完,便直接转身向着楼下走去,一句话也没有啰嗦。
红袖在后面低声地感叹:“确实话很少啊,讲话真的好简洁。”
墨清霄淡笑了笑,准备跟着下楼。
突然,她听到身后那一堆书架里似乎有什么声音,她猛地回头,看向声音响起的地方。
见着她突然停下来,红袖问道:“墨姑娘,怎么了?”
“那里有声音。”
“是么?”红袖也看了过去,眼神里带了些警惕。
走在前面的凌霜也停了下来,看向他们:“怎么了?”
“那里好像有人,”墨清霄回道。
凌霜微微眯了眯眼,也向着那里看了过去,然后她转身走了回来,径直向着那里走去。
还没有走到那里,那里却是转出来一个人影。
那是个身影有些佝偻的老妇人,一头的白发,脸上满是皱纹,手里拿着把扫把。
她咳嗽了两声,声音沙哑地对着凌霜说道:“凌霜姑娘,是我。”
凌霜见着是这位老妇人,警惕的神色终于放松了些,她淡淡地道:“原来是莫婆婆。”
凌霜回过头来,对着墨清霄他们解释:“是扫地的婆婆。”
墨清霄点了点头,放下心来,转身跟着凌霜下楼。
等他们都离开后,那被凌霜唤作莫婆婆的老妇人唇角突然浮起抹冷笑,她本是佝偻的背突然就直了起来,眼神也凌厉了许多,声音亦不再似之前那样沙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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