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她根本就忘了写
“那个那个我我要参战”
白祈斜她。
她讪讪一笑,缩了缩脖子。
“夜歌早给你写好了,第一封批的就是你的。”师傅姐姐给她穿好古龙衣,替她扎好头发,白色的发带在手中顺滑柔软,又理了理她的衣襟,柔声道:“昨夜给你说的,可都记住了?今日万事小心,不可鲁莽。”
她被师傅姐姐感动的一塌糊涂,就想要把古龙衣脱下来给她护身,但又想不起昨夜到底说了些什么,只好腆着脸皮问道:“昨夜我们说了什么?”
白祈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没好气道:“你醉的这般厉害?和你说的事都忘光了?”
墨离捂着脸,叫嚷着疼,泪眼汪汪的,“下次不敢了。”
“罢了罢了,”白祈直摇头,无奈道:“好在夜歌已经拟了信,你将这封信带到九黎,jiāo给羌凪,她看了自然明白。”
“好”她喏喏的应下,将信塞进衣衫里,伸手抱了抱师傅姐姐,有些贪婪的闻着她身上的味道,低声道:“我不放心你。”
“那是要把古龙衣和斩妖刀都一并给我?”
“可以吗?”
“你说呢?”
师傅姐姐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墨离就泄气了。
她舍不得松手,又在师傅姐姐肩头蹭了蹭,白祈轻笑道:“还觉得不够?”
墨离抿着唇,顺从的点点头。
可随后她的下巴就被一只手轻轻抬起,接着那一抹柔软覆了上来,携着温软清新的气息,一下子就将她包围,墨离的呼吸逐渐加深变快,随着白祈的动作起伏,她从未这般眷恋过她的气息,近乎要陷入疯狂,就好像只分隔一日也会害了顽疾。
“我我先走了”她一张脸红得透透的,只怕再多一会就不想去带兵了,只得硬生生克制住,倒有些慌手忙脚的心虚,又吻了吻师傅姐姐的额头,关切道:“若是你有甚危险,就朝我跑,我定会看见你的,也会保护你的。”
“劳你费心。”白祈眼中漾着笑意,见她像吃了蜜一般的甜似的窃喜,背好斩妖刀,踌躇满志的离去了。
待墨离前脚刚走,夜歌也穿戴整齐了,白祈愕然,“不是不让你去么?”
“你信了?”夜歌平静的回道。
“没有”她扶额,只觉得有点头疼,“你自己小心隐蔽,莫被发现了踪迹,龙族遗患或许还没有完全清除。”
她们迈出大门,将门锁扣好,夜歌忽然笑道:“没想到你还记得要锁门。”
“想来是入凡太久,习惯了?”白祈笑着反问,两人告别后便分别走了两条不同的路。
九黎早已是整装待发,可神魔殿内却传出几分喧哗。
“少主,不攻不可啊,不攻岂不显得我魔族毫无大势?只能龟缩一隅,岂不是让天下看笑话?又如何让那些助战的兵马更好的在战场上驰骋?”一位身着青衣,胡子花白的长老一脸痛心疾首的模样,在魔神殿内与羌凪提议。
刑炎重重的哼了一声,对他怒目而视,亦是站起来争锋相对,“姬胤人马有多少你不知?况且还有龙族的大力支援,不说八十也有百万,九黎有瘴气蛊母护在外,他们若是强攻,定然是要损失惨重,难不成我们要放弃这道关卡,直接出去和他们火拼吗?”
“以少胜多历来是我魔族强项,你是对魔族没信心,还是对少主没信心?”青衣长老这话虽看似颇有傲气,但他眼底迅速闪掠过一丝y沉狡诈却落在了羌凪眼里。
刑炎被他呛得吹胡子瞪眼,两人一齐看向少主,想让她开口拟定方案。
羌凪抬眼,望了望殿外平静的日光,淡淡道:“我现下将应龙送去祖陵,其余人皆待命。”
青衣长老立即就急了,还想要站起来说些什么,一直不曾说话的刑岳法位居在前,刀刻似的轮廓,深色的眼眸微微斜了他一眼,霸道的威压笼罩着整座魔神殿,一时间所有人噤声。
在座不过十余人,皆是魔族核心,江海澄手持盘古斧,刚yu说自己陪同,羌凪就已经下令,“不需陪同护卫,你们莫不是觉得我这般羸弱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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