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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慈爱与骄傲。慈爱,是因为他把楚烟当成了自己的亲孙女。骄傲,是因为他这个关门弟子最会给他长脸了,他一身本事,她全都学会了,甚至青出于蓝更胜于蓝。他握住了楚烟的手,满腹沧桑的安抚着:“小烟别哭,师父老了,终有离开你的哪一天,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的到来。你这孩子打小就不爱哭,现在也不要哭,师父临终前能见你一面非常的高兴,不要让师父看到你哭的样子好吗?”“师父……”楚烟哽咽着,片刻之后,才扯出了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老人慈爱的看着她:“你已经长大了,也继承了我的衣钵,本来你早该出师的,却一直被师父压着,师父答应过你,等你成年了就让你正式出师,现在你已经成年了,可以出师了。另外,今年师父还欠你一声祝福,小烟,生日快乐,只是很遗憾,师父没有机会再给你煮长寿面了,往后也没有这个机会了。”老人一口气说了很多,有些话现在不说出来,以后就真的再也没有机会了。“师父,不要离开我,不要丢下小烟好不好?你走了,小烟又变成了没人疼爱的野丫头了,师父……”楚烟已经泣不成声了。这一生最疼爱她的人,也就只有眼前这位老人了,在他这里,她能体会到亲情的温暖,无法想象若是他走了之后,还有谁把她当宝贝一样的疼着宠着。老人抬起手来摸摸她的头,目光柔和慈爱:“小烟,你还有师兄,但你要答应师父,我走之后,不要把这个消息告诉他们,免得他们没人管束无法无天了,还有,这个给你。”他从自己的手指上摘下了一枚戒子,也不管楚烟同不同意,直接就套到了她左手的中指上,叮嘱着:“记得将师门发扬光大,还有,日行一善。”“师父……”楚烟眼泪汪汪的,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只能是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老人还想说着什么的,可是阳寿已尽,最后的弥留之际,只能是深深的看着楚烟,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他的目光渐渐涣散,瞳孔也在慢慢的放大。楚烟意识到不对劲了,连忙拿出银针在他的穴位上扎,想要以此来延长他的寿命,可是不管她怎么努力,还是无济于事,最终老人还是走了。“师父师父不要走,不要丢下小烟,小烟答应你乖乖地听话,不再调皮了,你不要走,师父……”楚烟撕心裂肺的哭喊了起来。门外的副院长听到她的哭喊,眼角也滑落了泪水。沈城也听到了,很想进去安慰她,可是才迈开步伐,就被副院长给拦住了去路。“先生,对不起,我们院长不想见小烟以外的人。”副院长哽咽着,声音很是沙哑,就这么拦在门口,怎么着都不让沈城进去。“可是小烟她……”沈城很担忧,无比的担忧,只是听到她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他的心就被揪起来,一阵阵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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