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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寡人不敢吗?”寤生的眼神极冷,手上的力量也逐渐收紧。武姜分明一只手仍是自由的,居然也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甚至还故意压制了自己本能的挣扎。她的眼神始终高傲而睥睨,不屑地望向寤生,似乎仍在挑衅。——你不敢的,你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你可是王卿,郑伯,你放不下你的名声,哪怕一切都早已成了过去。宋公冯眼珠子转了一转,发现寤生明显在听到小疯这句话时仿佛受到些震动,顿时不嫌事大地发了条弹幕,还故意在输入时大声了些:“壮年时不敢杀姜氏,晚年时也不敢杀周王林,看似一生风光无限,吾却瞧郑伯寤生这辈子实在憋屈。”武姜的神色愈发透出一种有恃无恐。“虽是冒天下之大不韪,但是母亲,你又没有想过,如今已经没有天下,也没有天下人了。”寤生猛地松开抓住武姜的那只手,两手一起狠狠扼住武姜的咽喉。公子忽面色一白便倏地站起身想要阻止,旁边的公子突却抬起手臂拦住了他:“这是他们之间的事情。”“无论如何,君父不该做如此……如此妄为之事。”公子忽有些急切地挥开公子突的手臂。公子突这次直接站起身挡在了他身前:“没有什么该不该做的事情,只有想不想做,君父只是还没有完全适应这个崩坏的时代,他希望自己可以在道德上毫无瑕疵。”这位日后的郑国君主贴近他的兄长,那个拥有美谥为“昭”的他的竞争者,低声道:“兄长一生除了与陈女先配而后祖之事,毫无可以指摘之处,然而您又得到了什么回报呢?”这边兄弟二人僵持着,另一边被扼住喉咙的武姜眼中先是下意识因为生命受到威胁闪过一丝惊慌,但随着理智很快控制了情感。她的神色先是意外,再是兴味,最终化作平静,甚至颇有些引颈就戮的意思。呼吸困难终于教她无法克制自己本能的挣扎,精神上对于死亡的坦然很难与身体相抗衡。在看到武姜的反抗和呼吸都逐渐微弱时,寤生松开了手。自始至终寤生没有想过要杀死武姜,不仅仅是因为生前所求的名誉。但他不得不承认,当终于可以对她生杀予夺之后,现在他似乎终于释怀了某些东西——他不知道他的母亲有没有想过,若是段成为国君,他是否存在活路。武姜经过一阵休息终于缓过劲来,她并未对寤生破口大骂,或是有什么其他的过激反应,甚至看都没看寤生一眼。公子忽想要过去瞧瞧她的情况,她也嫌弃地避过头去,尽管之前武姜还主动与他亲近过。她的表情十分倦怠,仿佛从现在开始,任何事情都不再能引起她的兴趣;就好像之前兴致勃勃与寤生争辩,时不时就要给他找些麻烦的都不是武姜本人似的。寤生叹息着摇摇头。她其实从来没有变过,是他对她的期望太高了。武姜就是这样的女人,从头到尾的自私,也自始至终任性而跋扈。她生来高高在上,未受过什么磋磨。一切对她而言都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只有她不想要的,没有不该属于她的。现在她觉得一切都变得无趣了,便就想即刻抽身离去,哪怕她之前曾经多次因为想要看看寤生死后郑国的混乱而放弃离开的想法。旁边的武姜在一片平和下静静地消失,冯顿时觉得失了点乐趣。虽然武姜再嫌弃儿子也不会和他一起找寤生的麻烦,但是他肯定不能像武姜一样轻易挑动寤生的情绪,等于说他失去了一个重要的帮手。他既然不愉快了,就也不想别人愉快,于是迅速问道:“汉景帝是谁?为什么要避讳他?”从小疯的语气就能听出,汉景帝刘启恐怕是后世一个颇为有名的人物,这样的问题很容易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此前寤生也问过一些问题,但往往都尽量做了掩饰,从来未像宋公冯这样直白。影像中的女子明显有些疑惑,寤生意识到不能再问了,使了个眼色示意公子忽两兄弟去把冯拖开。不过对方明显很识时务,见状自觉地就走远了些,不再做多余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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